要时间。你养伤,我恢复。等出院了,我们再好好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沈清立刻追问,眼神里又浮起紧张。
“谈以后。”顾言看着她,“谈怎么处理君悦阁,谈怎么查囡囡生父的事,谈……这段婚姻到底该怎么继续。”
他把“继续”两个字说得很清楚。
沈清眼底亮起一丝微弱的光。他愿意谈“继续”,而不是“结束”。
“我都听你的。”她立刻表态,语气急切,“君悦阁我马上关掉,彻底关掉!那些会员的资料、账目……我都交给你。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,我全力配合。”
顾言没接话。
交给他?沈清手里那些资料,恐怕早就清洗过无数遍,能留下多少有价值的东西,难说。
但他不需要点破。
“那些事,出院再说。”顾言顿了顿,“现在,你需要休息。”
沈清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顾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话又咽了回去。她怕再说下去,会激起他的反感。
“好。”她低声应下,终于慢慢躺倒在陪护床上,侧过身,面朝着顾言的方向。
白色的纱布在她脖颈处格外刺眼。
顾言收回视线,也躺平身体。
病房里的灯调暗了。只有监护仪屏幕发出幽绿的光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病床的距离,各自躺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沈清睁着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里死死盯着顾言的侧脸轮廓。
她不敢睡,怕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,怕顾言趁她睡着离开。
顾言能感觉到那道视线。
他没有理会,闭上眼睛,大脑开始高速运转。
不离婚的誓言是权宜之计,是稳住沈清、防止她当场死在这里的必要手段。但誓言本身不具备约束力,至少对他而言不具备。
当务之急有三件事。
第一,尽快恢复身体。超频强启的后遗症比预想中严重,肌肉撕裂感和神经疲劳感还在持续,需要时间平复。苏晓鱼的实验室或许有加速恢复的方案,但眼下不能贸然联系。
第二,拿到君悦阁的核心资料。沈清主动提出交出资料,无论真假,都是一个切入点。需要设计一套话术和验证流程,从她嘴里撬出真东西。
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——查明囡囡生父的身份。凭空怀孕……这背后一定有一张精心编织的网。沈清是网中的猎物,而他,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目标之一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