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银元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这是啥子?”
“上回你带来的那些药,没吃完。剩下的周大爷让我拿去药铺找赵老板。赵老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说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得,问我要多少钱。我说不晓得。他自己开的价。”
“那你自己留着呗。”
“我妈下葬的钱,都是周大爷帮忙出的,平时住茶馆也用不上这么多,周大爷说不用还他,让我给你。”
“给我干啥子?”
“周大爷说的,你带来的东西值钱,而且说这钱你也用得上。”
吴岭没想到,老周头什么都没跟他提过,原来在背后已经想了这么远。
他看了老周头一眼。
老周头喝茶,没抬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小翠的声音低了,“赵老板问我那个药是从哪来的。我说不晓得。他又问了两回。我还是说不晓得。”
“你做得对。以后谁问都说不晓得。”
“嗯。他后面找我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。”小翠顿了顿,“他说要是还有,不管多少钱他都收。”
吴岭把布包收了,心里记了一笔。
“我去种花了哦。”
她跑进后头去了,脚步声咚咚咚的。
吴岭在老周头旁边坐下,把蛋烘糕搁在他面前。
三个,金黄微焦,对折的,红糖馅从边上隐约露出来。
“我朋友按配方做的。你尝尝。”
老周头没急着拿,先凑近闻了闻。
然后拿起一个,掰开。
不往嘴里放,先看截面。
“这是照那个方子做的?”
“对。一步没改。”
老周头把掰开的半个放嘴里,慢慢碾着,眼睛半闭。
吴岭等着。
嚼完了,端起茶碗抿了口茶。
又拿起第二个,一掰两半,把碎渣子搁在指尖上搓了搓。
“酒酿放了。”
“放了。”
“量不对。多了。”
“不对?配方上写的少许,她按少许放的。”
“少许是好多?”
“她自己试的。蘸了一点滴进去,闻着对了就停。”
“闻着对了?”
老周头摇了摇头。
“酒酿不能用鼻子闻。要用舌头。蘸一点放舌尖上,酸味刚刚冒头的时候就是对的。你那个朋友用鼻子,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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