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教授,您说的这个K疗法,在晓雨这样的病人身上用过吗?”
“用过。”杨平翻开陆小路整理的那八例病例数据,“我这里整理了八例脑干胶质瘤患者的数据,其中两例是和晓雨一样的DIPG。这两例中,有一例效果很好,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四十,临床症状明显改善。另一例效果没那么好,但肿瘤也缩小了。”
他把这两例的具体情况讲了一遍,包括患者的年龄、性别、治疗前的状态、治疗后的反应、目前的随访结果。每一个数据都讲得很清楚,没有夸大,也没有隐瞒。
“当然,两例样本量太小,不足以得出确定的结论。”杨平最后说,“但至少说明,K疗法对一部分DIPG患者是有效的。至于晓雨是不是那‘一部分’,不做不知道,既然是实验性质,那就带有一定的风险和不确定性。”
林晓雨的爸爸又沉默了。这一次,他没有看杨平,而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杨教授,我还想问一个问题。”他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杨平熟悉的、但又总让他心头一紧的光。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晓雨接受了K疗法,万一……万一没效,她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杨平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所有选项摊开来。
“有,但都不乐观。可以尝试再放疗,但脑干对放疗的耐受有限,第二次放疗的效果也会打折扣。可以尝试化疗,但DIPG对化疗普遍不敏感。可以尝试靶向治疗,但需要做基因检测,找到具体的靶点,而且即使找到了靶点,相应的药物也未必有效。也可以尝试临床试验,国内和国际上都有一些针对DIPG的新药试验,但入组标准很严格,不是想进就能进,而且,目前世界上最这些肿瘤最先进的方法就是K疗法,没有之一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那个父亲的眼睛。
“我说这些,不是要吓唬你们,也不是引导你,而是想让你们有一个清醒的认识。DIPG是目前神经肿瘤领域最难治的病之一,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保证有效。K疗法,是目前我们认为最有希望的选项,但它不是百分之百,连百分之五十都不到,因为它还不完善,虽然它对某些肿瘤效果非常好,但是对另一些肿瘤正在探索之中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林晓雨的妈妈终于抬起头来,眼睛里全是泪水,但她的声音却很稳。
“杨教授,我们试,不管结果怎么样,我们试。”
她转过头,看了看丈夫。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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