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寸宽的伤口横贯整个胸口,红肿的皮肉高高隆起,边缘泛着乌青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肖童只低头瞥了一眼,胸口就像被钝器碾过似的,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,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都多大年纪了,还这么不知死活!” 龙燕没好气地念叨着,转身快步出去,没一会儿就拎着两瓶云南白药回来,“白色胶囊化开了口服,顶不了多大用,顶多临时麻痹下神经;红色的是外搽的,忍着点 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冰凉的药汁就触到了伤口,肖童疼得浑身一缩,脊背弓起,忍不住拍了下龙燕的胳膊:“你下手轻点!留点儿劲给别人包扎行不行?”
她嘴里疼得嘶嘶抽气,却还不忘吐槽。两人是打小学就凑在一起的发小,抄过作业、抢过零食,打闹惯了,就算到了这地步,骨子里的熟稔也没被这窘迫光景磨掉。龙燕手上的力道悄悄松了点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“嫌我手重?有本事别往这是非地跑啊!”
2 号摊位门口,十来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堵得严严实实,里面装满了货物,外头盖着一层彩条布。远远望去,那堆得老高的袋子像个小小的土坡,把摊位入口挡住。
宁德益坐在屋子正中,光着膀子,后背的伤痕青紫交错,看着触目惊心。宁小红正从一只小口陶瓷缸里,舀出一小碗褐色药酒,她眼眶含着泪,指尖却没敢轻饶,心里疼得发紧,手上力道却不含糊,只想让药酒能渗进皮肉,缓解他的疼痛。宁德益抿着嘴,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地忍着,任由宁小红拿着蘸了酒的布条,一上一下地擦拭伤痕。
一旁的李小山、李晓峰正低头往自己手上贴创可贴,指缝里还沾着些尘土;刘威斌干脆自己舀了一碗药酒,不管不顾地往胳膊、腿上的淤青处抹,动作粗糙却透着股干脆利落。
忽然,盖在蛇皮袋上的彩条布缝隙被撕开,一个瘦长的脑袋钻了进来。来人脸颊瘦削,正是精瘦哥。他脖子上贴着块白色纱布,橘红色的工装外套上,既印着发黑的血迹,还绣着几道淡黑的图案,看着格外扎眼。
“宁满满,宁婶,” 他快步走进来,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抱歉啊,没想到灵川佬提前动手,没来得及通知。”
宁德益没理睬他,低着头咬着牙忍疼。
精瘦哥拖了个板凳坐在摊子中间,轻描淡写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豪爽:“昨天天黑了才得知灵川佬要来临桂拆棚子,我想着八成是冲你们这些摊位来的,就赶紧带着人赶过来,哪知道还是来晚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平常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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